辛楠自知言多必失,或許是害怕對方聽得不耐煩,又或許是怕對方不能夠理解,她無措地笑了笑,正要岔開話題,卻發現原來他一直用那對深邃明亮的眼睛望著她,是她讀不懂的情緒,于是一下子啞然。
“你還記得那道題目嗎?”他坐在那里,一只手微微撐住頭,在晦暗的光線里,一雙漫不經心的眼卻多了幾分別樣的動容。
辛楠瞬間明了,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低下頭,從桌子中央的筆筒中抽出一支中性筆,認認真真地在帶有酒吧logo的紙巾上開始寫當年那道題目。
辛楠原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忘記,沒想到下筆時卻發現那些記憶依舊那么清晰。
她寫下題目,寫下解,下筆流暢,卻不時陷入思考。
魏寅靠在沙發上,在她解題期間沒有說任何話,就只是靜靜地等。
臺上的情歌換了一首又一首,只有她始終緊蹙著眉頭,和青春期里過期的謎題抗衡。空氣里仿佛只剩下他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酒杯里的冰塊依舊徹底與威士忌融為一體,金波蕩漾。
終于,她勾勒最后一個字符,寫完了所有步驟,莊重地擱下筆。
這次沒有教授敲擊表盤的聲音,沒有手機鈴聲的倒計時,沒有失望的眼神,她比過去整整提前十分鐘寫完了這道題目。
即便她在內心彩排過無數次,這道題的過程也早已爛熟于心,可是她依舊很感謝有一個人愿意坐在酒吧卡座里等她寫完這遲到的數學競賽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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