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特助顯然不敢開口拒絕,為難地向魏寅投去一個眼神。
魏寅緩緩站起身,“陳總,不要讓我下屬為難,他的工作里不包括喝酒。”
陳總被這么一說臉上頓時覺得掛不住,總覺得包廂里其他人都在竊竊嘲笑,不由升起幾分怒意。
“喲,這世道變數還真是大,想當年魏總剛回國和我吃飯,我說叫他喝多少他就喝多少,喝進醫院了都沒擺過架子。現在倒是不念舊情咯。”
魏寅并沒有為這番激將法動怒,“這就是陳總自己多心了。”
陳總冷哼一聲,“你哥剛走那幾年的時候,你可沒現在這氣派。以前懂伏低做小,現在倒跟我玩心比天高那一套了?是不是以前覺得命運對你很不公平。”
此話一出,整個包廂陷入一片死寂。
這里沒有人會不知道魏家大哥是不可提的禁忌,涉及當年事件大多數都會選擇把話咽進肚子不做聲。
魏寅環視一周,看見有人目光躲閃,有人佯裝耳背裝傻,此時只有不諳事的古箏仍在奏,粒粒分明的琴音也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氣勢。
魏寅望著陳總,耳畔還不斷回蕩著當年父親從國內打來波士頓的那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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