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寅已經習慣這樣的場合了。
彼此坐在同一張餐桌心懷鬼胎,只是誰是耶穌,誰又是猶大的定論又是未知。
鬧哄哄的包間里,唯一突兀的就是聲音就是角落里彈古箏的兼職學生,在一眾油腔滑調中顯得干凈過頭了。
魏寅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里銀色復古打火機,上面印著四個大寫G字母組成的希臘回紋圖案,雕文刻鏤摩挲著皮膚。打火機被制成纖細的長條形狀,旁人很難辨別清楚其本質。
十幾歲的時候開玩笑說,這樣的打火機最適合那些背著長輩抽煙的孩子,只是沒想到,過了需要躲躲藏藏的年齡之后也沒有人再抽煙了。
魏寅大拇指挑開蓋子,隨后漫不經心撥動滑輪,卻沒有火。機油已經空了。
正出神著,一個肥頭胖耳的男人走到他舉著酒杯道,
“魏總,今天高興,賞個臉喝一杯?”
魏寅“啪”一聲合上打火機,抬眸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反而他身邊的特助先開口,“不好意思陳總,今天說好了魏總不喝酒的。”
陳總嘖嘴,“真是的,連這點面子都不買。那爽快點!楊特助你替他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