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從醒來就開始感到懊悔。
辛楠身上還完好穿著昨天的衣服,只是一件羊毛衫被壓得發皺。
她大腦有短暫的混沌,隨后記憶鋪天蓋地回籠,她一瞬間全記起來了。在辛楠短暫的人生經歷中,但卻還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這樣失去理智地耍無賴。
她模模糊糊聽見他在客廳打電話,嘴里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直到察覺她走近,他才回頭,匆匆對著話筒那頭囑咐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酒醒了嗎?”他體貼,“我叫人送了蜂蜜水。”
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茶幾上的水杯,還正冒著熱氣。
一旁的沙發上搭著他的西裝外套,昨天還妥帖的西裝襯衫此時卻已經開始發皺。她下意識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著裝,似乎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這個舉動卻引起了誤會,男人耐心解釋,“看你昨晚狀態不太好我就留下了,一直待在客廳。”
沒有乘人之危。她聽懂了其中潛臺詞。
其實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她對前一夜的記憶實際上異常清晰,只是對自己拙劣的手段感到吃驚。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會在喝酒之后蹬鼻子上臉的人,會喜歡三番五次試探對方底線。如果對方真的對她做了什么,她其實也并不能在這件事中占多少道理。
但無論怎么自我安慰、辛楠沒有辦法在這個環境做到泰然自若,小聲借口要洗漱便躲進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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