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最普通平常的印度紙牌玩法,被稱為的同時,也被喚作''''''''''''''''。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下注游戲,除了賭博運氣之外也是一場心理戰。
簡單介紹完規則之后的辛楠一開始還能占據上風位置,只是沒過太久,她就發現所謂“上風”只是錯覺。
魏寅非常擅長用這樣示弱戰術來試探她的能力上限,直到她將能力暴露無遺,他才會慢慢發力,一擊收割她手里的全部籌碼。
這種打法輸贏的裁決往往只在一瞬間,他以狂風之勢卷過她的領土,須臾間,沒有再給她留下過其他痕跡。慘無人道的掠奪讓辛楠瞠目結舌。她想過自己會輸,只是沒想到會輸得這樣慘。
連連敗退幾局,辛楠已經喝了好幾杯酒。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如何,但目前看來應該是非常差的,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暈頭轉向。
看出她已經力不從心,魏寅不咸不淡地開口,“你可以不用強迫自己喝。”
她悶哼一聲沒理他,一口灌下一杯,喉嚨被刺得發痛,卻只是深吸一口氣——再來。
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著她胡鬧。
直到辛楠已經喝到不行,發紅的臉頰貼在桌子上降溫,眼神發木時,魏寅終于還是忍不住起身讓人來把酒瓶撤走了。
“還要玩嗎?”他俯下身,反問的語氣中帶著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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