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自身難保,應該多擔心你自己。”
她裝傻,?“什么叫自身難保?”
而面對她的刻意,男人只是抬眼睨了她一眼。
餐廳的音樂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辛楠的耳畔只剩下雨聲落地。
糟了。
對上他眼神時,她想。
雨下得更大了。
辛楠喝醉酒之后很安靜,不吵不鬧,只是半睜著眼晃腦袋,別人說什么她就照做。
只是她走路東倒西歪,全靠人攙扶才能勉強站定,最后魏寅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認命自己遇上個小祖宗,背著她送他回房間。
她閉著眼睛,身上滿是酒氣。電梯間里,辛楠湊在他的脖頸旁邊嗅了嗅,氣息噴薄在他的而后有些癢。
“你說,下雨天酒駕算不算一種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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