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多意外啊,錙銖必較慣了的人吃口包子都要把餡料留到最后啃,哪里見過有人主動把全部籌碼獻出來供她贏的。
和趙澤新的打法不同,比起直截了當的敗陣,魏寅鐘情于扮豬吃虎的玩法。他更成熟,也更高明,會先低頭等對方高傲地露出馬腳,然后一點點試探出對方底線實力,找準方向后招招直擊要害,直到對方在無言中心服口服。
想到這里,她抬起頭,眼里帶了些認命。酒瓶已經撤走,桌上只遺留了一只盛著半杯酒的玻璃杯,這也意味著游戲要結束了。
她到底還是沒從這場刻舟求劍的游戲里得到回答。就像現在已經沒有人會把一張牌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了。
就在辛楠準備喝下玻璃杯里殘留的半杯酒時,她的手冷不防地被摁住。
“別喝了。”他嘆息一聲,無奈之中帶著些哄的意味。
“那你要讓讓我嗎?”
她抬眼,眼里一片散不開的氤氳水汽,就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貓耷拉著耳朵。
魏寅發現自己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沉吟片刻,伸出一只手將自己的籌碼全推給了她,隨后就著她的杯子一飲而盡。
她驚訝于他的爽快,眨了眨眼睛,捂住嘴小聲驚呼,“你那杯……我喝過。”
而顯然他并不在意那么多,只是平靜地闡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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