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口碑有多好嗎?”段喆越想越氣,原地停下腳,順帶拽住了林一的胳膊,“你去跟譚思明打聽打聽。”
林一被他拽得腳步一頓:“我打聽什么,又不是我罵的。”
段喆向他走近一步,雙手放在他的腰側,下巴搭上了他的肩膀,低聲道:“我真的好憋屈。”
這會兒正是飯后散步時間,雖然冬夜人少,但仍免不了在小區里碰到其他人,林一提醒他:“有人。”
段喆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動,敷衍道:“沒人。”
“你回去拉大提琴給我聽吧,安撫一下我遭受重創的心。”他想了想,報了個曲目,“就拉《G弦上的詠嘆調》。”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林一將臉靠上他的肩膀。
他知道段喆不是江湖郎中,相反,他聰明得很。
段喆一直在用示弱的方式給他建立信心,讓他感受到自己“被需要”。
但他還是不夠了解自己。
他和他的病共存了十幾年,早就用不著別人這么小心翼翼地呵護了。
林一緩緩地嘆出一口氣,順著他的話問:“你第一次聽徒花的曲子,聽的是哪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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