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掃光了在座三人的全部食欲。

        林一起身回了臥室，段喆也跟著站起來。

        “我也吃好了。”他對林深說，“我進去看看他。”

        林深沒抬眼，應了句：“去吧。”

        段喆回到林一的房間，在衣柜里翻出件長款羽絨服，又找了件開衫毛衣和一條長褲，一起丟在床上，和他打商量：“房間里太悶了，陪我出去走一走？”

        林一這回沒拒絕。

        光線柔和的路燈矗立在步道兩旁，二人沿著晨跑的路線緩步前行。

        “你們這個小區，夜里還挺安靜。”段喆低頭看著腳下逐漸拉長的兩個人影，與林一隨口閑聊，“今天中午，紀春山來找我了。”

        林一沒接腔，他便自說自話地繼續：“把我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頓了頓，又無奈地笑出了聲，“我還沒法反駁。”

        林一看他一眼，問：“怎么罵的？”

        中午的那段回憶并不愉快，段喆在腦海里草率地翻了翻，最后摘選出最傷他尊嚴的一句：“他說我是江湖郎中。”

        林一輕輕勾了勾唇角。

        他知道紀春山的拳頭狠，沒想到他的嘴巴也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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