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喆沒想到林一會這么直白地盯著自己,只好勾起嘴角,回應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白硯初先行走到舞臺中央,見林一沒跟上,有些意外地回頭看了一眼。
林一走得太慢,已經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站在原地等了林一一會兒,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池座第一排,這才知道林一問他要的門票是給段喆的。
林一此時也恍然回神,加快步伐走到白硯初身邊,與他一起向觀眾鞠躬致意。
他身姿挺拔,肩寬腰窄,身形被莊嚴正式的燕尾服修飾得恰到好處,斯文俊秀的五官自帶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剛好掩蓋掉一點病態的蒼白。
段喆看著他在琴凳上落座。
明明才過去一個半月,但上一次坐在觀眾席上看他們二人演奏的記憶已經恍如隔世。
那時候的他還能隔岸觀火地說風涼話,甚至抱過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心思。
林一熟練地持琴坐好。
他微微垂頭,蓬松柔順的劉海遮住了一點眉毛,再抬頭時,纏綿哀婉的旋律已經在音樂廳中緩緩流淌。
段喆看林一拉過幾次琴,但沒有一次是現在這副模樣——他輕蹙眉頭,眼睛絕大多數時間都是睜著的,只是視線似乎落向了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他的神情比大提琴音還要凝重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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