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若有若無的白麝香味道隨風拂面,段喆猛地睜開眼,回頭看了看。
視野內寥寥無人。
冬日的荷花池本來就比夏日冷清,更別說晚上七八點的這個時間,門診已經下了班,住院部的自由活動時間也早已結束,無人出現才是正常的。
忽明忽暗的火星在夜色中閃爍,段喆撣了撣煙灰,抬手抽了一口煙,重新靠上長椅椅背,沉浸回宇多田光性感沙啞的嗓音里。
他之前把耳機落在了林一家,索性花大價錢換了一副B&O最新款的藍牙降噪耳機。
徒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過一字一曲。
段喆的歌單也變回了整齊劃一的日語歌。
他把煙抽完,剛要起身,身邊猝不及防地冒出一個人影。
段喆嚇了一跳。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姜念在自己的手提包里翻了翻,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他,“喏,譚思明給你的。”
段喆和譚思明沒有太深的私交,譚思明不會莫名其妙送他東西,他在接過信封的時候腦袋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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