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一些手外和康復科朋友,像林一這樣的情況,目前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根治,只能通過理療等手段緩解手疲勞。”段喆說。
白硯初定了定神,抬手抹了把臉,問段喆:“他看過我給他的東西了嗎?”
“看過了。”
“他……什么反應?”
段喆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也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含糊地回了一句:“不知道。”頓了頓又說,“我只是把信轉交給他,其他的,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不太自然,視線也有些閃躲,但白硯初沒心思去顧及這些細枝末節。
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彬彬有禮的態度:“段大夫,我還能去和安找你嗎?”
段喆把雙手揣進兜里,沉默了好一陣才答:“我最近的日程排得很滿。”
白硯初沒有強求,想了一個比較不容易占用他時間的交流方法:“那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發短信問你嗎?你如果有空再回復我,沒有空就算了。”
段喆又沉默了。
“我害他受了很多苦。”白硯初說,“我不會再讓他繼續一個人……”
“你怎么知道他現在是一個人?”段喆突然打斷了他。
白硯初愣了愣,琢磨了一下他這句反問的意思:“林一現在在和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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