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
其實在白硯初開口前,段喆已經(jīng)通過他的反應獲知了答案,但仍忍不住丟出一連串責問:“所以你知道他是怎么傷的。他的傷口深到需要手術(shù)縫合,但是你之前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白硯初緊咬后槽牙沒有回答。
他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只是……
冷漠地無視掉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林一一直在用一種令他恐懼的極端行為控制他。
隨著被威脅的次數(shù)增加,他逐漸產(chǎn)生了自我防御機制。
他對林一的傷口麻木了。
從林一家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看著滴落在地面上的鮮紅血液,腦海中只剩下了憤怒與厭煩。
白硯初一言不發(fā),段喆也冷靜了一點,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態(tài)。
他應該做一個傾聽者,而不是審判者。
這是他的職業(yè)教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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