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輩來照顧他的時候,白硯初會在他家待得久一點。
校考結束后,白硯初的業余時間逐漸多了起來,但分給林一的時間卻沒有變得更多。
在那個日光明媚、草木欣榮的四月,林一發現了白硯初的一些微妙變化。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硯初開始擺弄花草。
為了給花苗移盆,那雙為彈琴而生的手滿不在乎地插進花土里,皮膚沾染上難聞的緩釋肥味道,指縫中塞滿了黑泥。
謎底很快揭曉,林一一問便知,白硯初完全沒有向他隱瞞的意思。
他準備將這盆花送給一個叫張晴的女生。
“沒有我的嗎?”林一舉著一個冰激凌甜筒坐在白硯初家的沙發扶手上,看他蹲在陽臺上忙活。
盆里的天竺葵已經長出幾簇紅色花苞,白硯初一邊修剪枝葉一邊說:“你又不喜歡。”
“誰跟你說我不喜歡?”
“女孩子才喜歡這個。”白硯初小心翼翼地摘掉一片枯黃的新葉。
林一沒再搭話,白硯初回頭看了他一眼,妥協道:“回頭給你種一盆。”
林一偷偷查過一次,天竺葵的花語是——身邊的幸福、腦海中的愛人、思念與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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