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從射精的快感中緩過神,視線遲鈍地自上而下掃過去,才發(fā)現(xiàn)段喆從頭發(fā)到臉全都掛上了星星點點的乳白色精液,身上那件黑色羊絨衫也未能幸免于難。
段喆仍保持著側(cè)坐的姿勢,他用左手撐著座椅坐起身,在自己臉上隨意抹了一把,又脫下毛衣扔到了前座。
林一的腦袋發(fā)著懵,他沒想到段喆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他們第一次做愛時,這個男人最開始甚至都沒能硬起來。
他躺在觸感細膩的真皮座椅上,用眼神一寸寸拂過段喆的胸肌,腹肌,沿著人魚線繼續(xù)往下,看到了那根完全挺立、充滿男性力量的、極有存在感的東西。
“完蛋了。”林一抬起右臂,用手背捂住雙眼,抖著肩膀笑了笑,“段大夫真是被我害慘了。”
段喆拉開他遮著眼睛的手:“為什么這樣說?”
林一的視線越過他,看向車窗外的沉悶夜色,又輕輕笑了幾聲:“我又禍害了一個直男。”
段喆的喉結(jié)滾了滾。
“別這么說。”他的語氣不太好。
段喆的內(nèi)心宛如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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