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暖風的余溫被二人身上濕冷的潮意沖散,段喆關上車門,正猶豫要不要去把空調打開,一片陰影壓了過來,遮住了本就幽昧的光線。
林一將他推在座椅靠背上,冷不丁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段喆不由得回憶起半年前在和安醫院被林一“突襲”的那一幕。
但與那次不同,咬在他唇上的牙齒沒有繼續用力,柔軟的舌尖自那齒縫中鉆出,抵在咬痕處舔了舔,又繼續深入他的口腔,撩撥他的舌頭。
身體陷入被動,段喆幾乎瞬間就生出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他抬手扣住林一的后腦向下壓,舌頭反客為主壓制了回去。
從小到大,段喆都自認是個對性向很包容的人。
但也僅限于包容。
他可以確定,在長達三十年的生活經歷里,自己從未對男人產生過一絲一毫性欲方面的沖動。
但平安夜的那一晚將一切都顛覆了。
他甚至嘗試過去驗證。
從音樂會回來之后,他特意挑了一部符合自己胃口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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