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山澗溪流的淙淙水聲,抑揚頓挫的輕靈鳥鳴在耳邊回響,段喆在枕頭旁邊摸索幾下,拿起手機,瞇著眼關掉了鬧鐘。
右臂的酸麻與全身的知覺同步蘇醒,溫熱的呼吸搔癢似的噴在胸口,段喆短暫地懵了片刻。
林一把頭埋在他胸前,一條手臂虛搭在他的腰上,一條腿壓著他前屈的右腿,以一個很親昵的姿勢蜷在了他懷里。
直到鬧鐘第二次響起,段喆才用左手輕抬起林一的腦袋,嘗試從他脖子下面抽出自己的手臂。
剛挪出幾寸,懷中人突然開了口。
“你昨晚打呼。”
段喆停下動作,左手揉了把林一的后腦。
“吵到你了?”他有些抱歉,“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林一搖搖頭,抖著肩膀笑了笑,話音里帶著點沒睡醒的啞:“有點像白噪音,還挺催眠的。”
柔軟的黑發蹭過段喆的下巴,搭在腰間的那只手自睡衣下擺探入,幾根手指沿著他的脊椎來回輕撫。
段喆低下頭,輕聲說:“我得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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