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秀漸入佳境,贊嘆聲此起彼伏。
“這有什么好拍的?又不是什么大規模的煙花秀?!绷稚顢堊×忠坏募绨?,低頭去看他的手機屏幕,“而且,你這錄出來的效果也太差了。”
“別錄了。”白硯初也說,“天這么冷,手都要凍壞了。你想看的話,明年我們再來。”
“那好吧?!绷忠话T了癟嘴,320x240像素的視頻畫面看起來確實有些寒磣。
他這臺手機雖然是市面上的新款,但攝像頭和相機比起來仍有天壤之別,夜景拍出來的效果更是慘不忍睹。
他結束錄制,把手機收回衣兜,哈出一口熱氣,搓了搓被凍僵的雙手。
他們三人誰都沒有看到約定中的那場跨年煙花。
感情上的事,是不能用邏輯去推演預測的。
五個月后,林一親手殺死了白硯初悉心照料的紅色天竺葵。
段喆在林一平靜的質問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擅長于站在更高的位置俯視事件的全貌。
他很適合在心理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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