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群體的成分本身就很復雜,大多都不識字,性格也都不一樣。
有些任勞任怨,受了欺負都不敢言語;有些本身就有點兒流氓氣,一聽說有人要給他們撐腰,是恨不得當場就砸雇主的門!
還有像陳虎那樣,只講兄弟義氣,抵觸新興的組織。
工會的工作也很棘手,更有一些渾水摸魚的人,根本就不是工會的人,卻打著工會的名義聚眾鬧事!
可這又哪里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的?
尉遲謙見夏飛白滿臉不耐煩,便嘆道:“從前我們在倫敦的時候,那些工人有法律保護,工廠主還敢那么對待工人!你不是親眼看到過嗎?資本是逐利的!你不能只看到這些亂象!你也要看到從前!看到那些雇主是怎么壓榨勞工的!如果勞工們不反抗,那他們根本就活不下去!”
夏飛白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讓夏飛白自己說,一天十幾二十個小時的工作;生病受傷也不送去醫院;還雇傭七八歲的孩子;工人疲勞過度,不小心被機器弄傷了,雇主不管不顧,當場解雇,還要克扣工錢。
在工會組織起來之前,大部分工人的生活確實可以說是水深火熱!
可他現在處理著一堆麻煩事,便帶著幾分火氣嚷道:“自由經濟!那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勞工和雇主之間談妥工價,雇主按約定結算工價,這是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雇主道德品質低劣,勞工可以選擇換一個雇主!而不是聚集起來鬧事,來逼迫雇主履行不合理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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