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白見他說得驕傲，臉上便掛起了笑奉承道：“那你們杜司令還是個蠻講胃口的司令啊！哥哥你跟著他那不是蠻有前途？”

        “是說唦！”那軍士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說得夏飛白都犯了瞌睡。

        在聽完杜成鈞從蕭耀南那里搶軍餉搶軍備的光輝事跡后，夏飛白忍住打哈欠的沖動，說出了最后一句客套的話。

        “聽哥哥你說了這么多，我都還不曉得你們杜司令叫么事咧？”

        “這你都不曉得？”那軍士興奮地一揚眉梢，“杜成鈞唦！從前一師的杜師長，陸軍軍長，漢黃鎮守使，差點就當了湖北省省長的杜司令唦！”

        夏飛白臉上的笑容僵了住。

        他不敢確信，又問道：“那這個杜成鈞司令屋里是不是有個跟我哥哥差不多大的兒子伢……叫杜成風？”

        那軍士立刻便回，“那是杜小司令！他的幺弟弟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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