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前消毒完的手術器械又被拿出去換了副剛煮干凈的回。
鐘護士長麻利地把杜成鈞胳膊上的破爛衣服剪開,做起了簡單的清理和消毒。
她擦拭完碘酒后讓到了一邊,可夏拾卻站著沒有動。
重新拿起手術刀的夏拾再沒了害怕,心情很有點兒復雜。
若說他一點兒都沒有救死扶傷的醫者仁心,怎么可能學上七年的醫?
可他又怎么能想到,一回來就得給自己的仇人做手術?
但要再拒絕,誰知道他身邊的那個陳副官會不會又開槍發火,多生事端?
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幾個護士都以為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心存芥蒂,默默地抬頭看向他。
陳副官也死死地瞪著他,只覺著這人心眼忒小了些,自家司令都沒脾氣了,他還矯情上了?
杜成鈞倒是笑道:“夏醫生,你不會還要把我綁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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