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白的手還沒有收回來,說話間,他一伸手指,又把那筆帽頂了回去。
筆帽又細又小,夏飛白不敢頂太深,便捏著筆帽敞口的那端抽插玩了一玩。
夏拾按捺住穴口被侵犯的不適,低聲質疑道:“……你這些下流玩法到底是跟哪個學的?”
明明第一次親嘴的時候還那么羞澀可愛,現在才過幾年?
夏飛白聽出來了他的不高興,便道:“這還用學?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么樣肏你才更有意思……”
雖然跟著賀志松胡混那幾年他確實是沒少去過倫敦的妓院,但他自認為是自學成才,此刻便說得很是得意洋洋!
夏拾聽得又想笑又想氣又想笑。
他微微夾了夾腿,嗔道:“你在這下流事上花了這么多心思,到底想了些么鬼淫詞浪語讓我說唦?”
“你么樣曉得是淫詞浪語?”夏飛白不服氣了。
“那除了淫詞浪語,還能是么事?”
夏飛白只回了他一聲“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