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憑身體的觸感猜出字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夏飛白握著筆在夏拾身上從最簡單的“一、二、三、四”開始試,夏拾最先是癢得不行,半天都認不出來。到后來笑疼了自己的肚子,也氣得夏飛白發(fā)了倔脾氣,他才認真陪著夏飛白試了起來。試到他能勉強答出“相公”兩個字后,夏飛白才在夏拾兩腿間盤腿坐下,抱起他的一條腿擱在自己腿上,張口咬下筆帽。
鋼筆外層早就和兩人的身體一樣熱了,可筆尖還是涼的。
冰涼而尖銳的金屬頭碰到夏拾大腿內側皮膚時,夏拾渾身一彈,兩腿一夾。
“癢……”
好在鋼筆筆尖被打磨得很光滑,他才沒有覺得疼。
夏飛白沒有因為他抱怨“癢”而停手,他更是在夏拾抱怨了之后,又用筆尖在他柔嫩的皮膚上試著畫了好幾下。
夏拾忍住癢得想要抽回腿的沖動,催促道:“你要寫么事快點寫啊……”
夏飛白“嘿嘿”一笑,吐出嘴里的筆帽,往他松軟的肉穴里一塞,“等不及了?”
“唔……”夏拾的肉穴習慣性地張翕了幾下,他不悅地蹙起眉頭,“你不要什么東西都往里面塞啊……”接著小腹用力,把那筆帽往外擠。
“你自己剛剛不是塞得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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