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杜成鈞的話后,夏飛白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他垂在膝蓋上的手慢慢地緊握成了拳。
若是夏明舉聽到杜成鈞的這句話,他大抵會曲意逢迎,和和氣氣地說上一句“十幾年前的事了,司令還提它做么事咧?過去就過去了唦”!
若是換上別人,說不定還會巴結(jié)討好,唯唯諾諾地諂媚道:“能被小司令看上,那是我屋里的福氣!這能怪司令么事咧?都是我屋里伢的錯!”
民國建立十五載,世人皆怕拿著槍的兵匪,可夏飛白他偏就不信邪!
有槍就了不起嗎?
有槍就可以不講道理了嗎?
不過是一把槍而已,誰都可以有!
他鎮(zhèn)定下來后,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你當(dāng)時為么事不道歉咧?”
夏飛白目光銳利,雙眸中飽含著憤怒,他問的這句話把杜成鈞都聽得愣了一下。
杜成鈞目不轉(zhuǎn)睛地盯了夏飛白一會兒后,臉上的笑意更甚,“那時候走得匆忙,冇得機(jī)會……”
“么樣能說冇得機(jī)會咧?”夏飛白毫不掩飾地嘲弄道:“第二天早晨,是你親自把我爺爺踹出的門……未必司令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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