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
夏飛白也覺得今天的自己倒霉透了。
他原本以為陪著部長考察完養馬場后就能走的,卻不想離開養馬場后,杜成鈞又把他們一行人請到了劉老板的花園里。
那花園里的草地上早已搭起了白色的帳篷,擺好了餐桌,餐桌邊是露天的燒烤架,正烤著一只全羊。一行人在里面邊吃邊聊,聊到一半時,又來了一群舞女作陪。
可不是在露天的寒風里跳舞。
這仿著西式莊園建起的花園中心有一間別墅。
別墅大廳燈火透亮,富麗堂皇。
夏飛白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先離場,只能硬著頭皮應酬到底。
好在從養馬場出來后,沒有人再特意找他聊天了。
坐在大廳一側的樂隊開始演奏后,舞池中間的人就沒有少過,每個人都在各自尋樂。夏飛白坐在大廳角落,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喝。
也不只是他一個人沒有跳舞。
杜成鈞和宋部長坐在他的斜右方還在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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