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混沌,難以清晰思考和果斷決策。這種情形不是第一回發生了,每次他遇到莫誠,就總會精蟲上腦,理智下線,認識到自己也不過是一個臭男人的客觀事實。
宋昱清楚,莫誠不是一個有耐心和長性的人。他對自己的熱情能保持多久呢?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厭倦自己冷冰冰的態度,轉投他人的懷抱,就像他之前迅速地和程維搞到一起那樣,莫誠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可是,自己又真的能甘心,只做他萬千情人中的一個嗎?宋昱雖不迷信天長地久,卻也無法容忍感情中的不忠貞。一想到莫誠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大張雙腿放浪呻吟的情態,他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裂開來了,嫉妒如同烈火,叫他受著萬蟻噬心般的苦楚。
他不知道自己和莫誠的僵持會走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從莫誠身上得到什么。
只怕這個答案,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要發笑。
宋昱一邊沉思,一邊隨手往身上搓著著泡沫,卻沒注意到浴室的門被人推開,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莫誠已經站在了浴缸邊上。
“不是讓你不要進來嗎?”宋昱瞪著只穿了一件浴袍的男人,神色戒備。
莫誠倒是很理直氣壯:“我怕你一個人不好洗頭。”他這話倒是沒錯,說著就扔了塊厚毛巾在浴缸邊上,人也跪到宋昱身后,不容拒絕地把住他的腦袋,讓他靠到自己厚實的胸脯上:“放松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取下花灑,調了水溫和水量,慢慢地打濕宋昱的頭發,將劉海輕柔地攏向后方,露出他光潔而飽滿的額頭。他的手指溫暖而微微粗糙,每每觸及宋昱的額頭,都留下一種細微的癢意。相比意志上的抗拒,宋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追逐著莫誠的手,他向后靠了靠,腦袋結結實實地抵在了莫誠的胸肌上。
“沒想到你的頭發都這么長了。”沖洗泡沫的時候,他聽到莫誠的渾厚低沉的嗓音里帶著笑意,說話的時候,胸腔也跟著微微共鳴。
為了配合劇組做古裝造型,宋昱特地留長了頭發,如今已經長到齊耳,莫誠攏住他頭發的時候,指尖時不時地劃過他的耳后和后頸,動作又輕又柔,總之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熨貼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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