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嗤笑了一聲，轉身就走，被莫誠一把拉住，軟聲道：“很晚了，今天晚上就住我這里吧。”

        “不必了吧。我讓助理來接我。”

        莫誠把宋昱的手捏得更緊了一些：“都快十一點了，搞不好人家已經睡了，再說小葉一個女孩子，這么晚出來不方便。”

        宋昱的眼珠轉了轉，卻沒掙開他的手，莫誠趁熱打鐵：“你放心，客房我都讓人打掃過了。”

        “我明天要早起……”

        “我開車給你送過去！”

        宋昱的唇瓣動了動，終于沒再反對。

        莫誠把浴袍和毛巾遞給宋昱：“浴缸熱水已經放好了。臟衣籃在盥洗臺下，衣服脫了放在里面就好，我待會一起扔洗衣機里。”

        宋昱點點頭，用左手接過，正要關上浴室的門，莫誠又在他身后問：“你手不方便，要不要我進來幫忙？”

        “不用了。”這回宋昱干脆地拒絕了他，啪地一下關上了門。

        熱水是舒適的四十一二度，微燙，水的浮力正好緩解一天的疲勞。宋昱把大半個身體沉進水里，滯留受傷的右手和腦袋在外面，在蒸騰的熱氣里長長地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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