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立刻打開車門,跳進車內。
「謝謝你,這麼晚還打擾你。」我說。
「沒有打擾,我也很想見你。」阿忠望向我。
雖然互相知道對方的心意,但礙於工作,我們還是有所顧忌著,無法百分百表達內心感受。
我開啟收音樂,是古典音樂臺,剛好播著蕭邦的曲目。
回到雜志社,我坐在客廳,阿忠給我弄咖啡。
四周連一點點聲音也沒有,這里連電視機也沒有,單獨和他一起,感覺很新鮮。
「讀者訊息明天才處理吧!」我說。
「也差不多回去了,只是有個讀者似乎需要幫助。」阿忠說。
「你有吃的嗎?我有一點點餓。」我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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