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送我回家時,沒有怎樣說話安慰我,這時,我才發現,他的寡言,有時是一個缺點。
我很想聽到他的聲音,很想他來到我身邊,我拿著手機躊躇著,時間已是零晨三時半,不能就這樣打擾他吧。
還是很想很想很想發出一條短訊。「阿忠,我睡不著,可以見你嗎?」
等了不足三秒,便看到阿忠在輪入中。
「我仍然在雜志社,太多讀者訊息要處理,有急事?」阿忠竟然仍在雜志社。
「沒有,只是很想見你。」我回答說。
「好的,我立刻來接你。十五分鐘後到。」阿忠回覆。
我看到這訊息,立刻換下睡衣,穿上淺灰上衣和白sE長K,還有白sE外套。
只頭發束起,不施脂粉,便跑到街上。
剛好,十五分鐘,阿忠架著車,駛到我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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