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伴侶Omega的易感期可著實不太好過,更別提他感覺自己信息素有點紊亂。
他盯著謝微背影的眸色深了幾分。
像是在看著他。
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向其他人。
眼神里摻雜著濃烈的欲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意味。
門再次關上的一瞬間,那聲對某人名字低啞的呼喚被徹底淹沒,仿佛只是錯覺一般。
等到謝微晚上再回宿舍的時候,宿舍里的信息素味道已經消散,許庭西也已經因易感期信息素紊亂而辦理好了請假,離開了學校。
高三的期中考試也在飛速趕來,幾乎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這次聯考的題目出的水準高,難度也大,尤其是在考完數學和生物之后,更是哀嚎遍野。
生物是在下午最后一門考完的,謝微出考場的時候,還聽到身邊的人在感慨這次最后那道基因定位的大題簡直比遺傳大題還要難,連題目都讓人看不懂。
他從考場回教室,程御一如既往趴在他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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