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趁體育課的工夫,謝微又回了趟宿舍。
門推開,一股濃烈的燒酒香撲面而來。
他忍不住蹙了蹙眉,走進去拉開自己的抽屜拿東西。
&的信息素味道彌漫在整個宿舍,謝微隱隱感覺到有一股炙熱不安的視線緊緊跟隨在自己身上。
是窩在床鋪里正處在易感期的許庭西。
他沒有耽擱太久,把新買的試題從抽屜里找出來裝進書包之后就果斷離開了宿舍。
臨走之前,他回頭看向幾乎是縮在被子里,面色通紅的Alpha,平靜道:
“你的信息素味道已經太濃了,可以直接請假回家或者打電話聯系一下校醫務室,送幾只抑制劑過來?!?br>
許庭西嗓音沙啞,視線完全附著在他身上,聞言眼神迷茫一瞬間,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前幾天就覺得自己似乎易感期快到了。
果不其然,沒幾天他就進入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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