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曖昧就像溫水,泡得他神經遲鈍。
班主任說打過電話了,宛薰身體不舒服,請了假。
她不在,他看不見她打瞌睡的模樣,上課也沒意思,于是翻墻出校門,不知不覺晃到了那個公園。
好巧不巧,他在那張長椅上看見了本不應該出現的人。
她行只單影地坐在那里,表情呆木,兩只眼睛空洞地望著腿上那已經冰冷僵硬的小貓尸體。
這才幾天,應驗得也太快了點。
傅朝走到她身邊,坐下來,沒有說話。
就這樣在沉默的擠壓中,動心的那個總是按捺不住,“你一上午一直都坐在這了?”
宛薰轉過頭,聲音有點啞,“嗯。”
他凝著她,“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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