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薰站在椅子上畫,下面來同學問她是不是走美術生這條路考進來的。
她說不是,她是走路踩狗屎考進來的。
傅朝回頭看那幅已經上了大部分顏色的畫,幽幽長夜中,翹首的少女抬手伸向從天而降的一點星光,滿眼期待和純真地迎接黑暗中的希冀。
不論是構圖、線條、光影還是色彩都無可挑剔,難怪來上課的老師每個都在問這是誰畫的。
原來她技能點全點在畫畫和幽默上了。
哦對,還有矯捷的身手。
到了放學的時候,整張畫還差星星沒有上色,也就幾筆的事,不過宛薰實在是站的腿疼,剩下那點打算明天來了畫。
但是她沒來。
四節課過去了,上午最后一節課上課前,傅朝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座位,起身離開了教室。
他本來想發消息問問,可他突然發現自己并沒有她的聯系方式,他們做同桌都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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