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妓nV?”恩里克的視線從那行字移到對方的臉上。
“別裝傻,你的證物在這里呢。她長得像個天使,說話也像不諳世事的天使,行為卻像個B1a0子。據我所知,她幾乎跟所有人玩了個遍——光是跟我就有個十來次,她還總說我是圣經里的‘約翰’,多可Ai!”
“沒錯,我看得出你很驚訝:所有人都‘偷腥’,大家都這么做!但只有你留下了證據,然后,猜猜為什么沒人愿意幫你隱瞞?因為你沉默古怪,一個朋友都沒有。”
“所以嚴格來說,”康納爾咧開嘴角,“我才是人心所向啊,恩里克·普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過謝謝你,康奈爾,”普奇面上不動聲sE,“我的袍子丟失很久了,早就領了件新的。也許它被某個流浪漢拿去穿了,那也是件好事,現在被你找回,你可以隨意處置它。”
康納爾逐漸收斂起表情:“開什么玩笑?告訴你吧,如果不愿意承認,你會遇到更大的麻煩。b如說,教堂丟了一套圣器,就在你當班的期間,你覺得怎么樣?”
這意思是非要陷害他不可了,恩里克以沉默回應。
康奈爾的品X足以讓他判處Si刑,下地獄就是他最好的救贖,并且政府應該為這種人的存在改變律法:Si刑犯需要提前得知自己的Si期——他的余生應該活在漫長的恐懼之中。
而你,奈克婭,披著那刺了他名字的袍子,轉頭卻進入其他男人的懷里,沾染了不同人的T溫……
伴隨著每一場交歡,每一聲SHeNY1N,那切膚的刺繡隨纏繞的律動摩擦著你的后頸,就像經年累月小提琴給奏者造成的琴吻,它勢必在某次刺破過你的表皮,與細胞融為一T,留下一道難看的痕。
恩里克本能地感到想要作嘔的惡心,他希望自己永遠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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