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教授安排的教堂工作,天已經徹底黑了,恩里克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東西。
沒走出教堂多遠,恩里克被大他一屆的學生攔了下來。
是康奈爾。他的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在沒有兄弟會存在的神學院,能混得風生水起也是一種可悲的“才能”。
康奈爾上來便說:“普奇,你沒辦法跟我爭搶這個名額。你的資歷雖然b我豐富,但我有你必須放棄的理由?!?br>
他說的是見習神父的名額。無稽之談,恩里克不打算理睬,他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有,從康奈爾的身側掠過。
雖然恩里克擁有一個外人無法窺探的豐富的JiNg神世界,曾經還有一個圓滿的家庭:恩Ai慈祥的父母和善良可Ai的妹妹。但在他的跛腳被迪奧治好之前,他向來是帶點自卑的。
這種自卑從兒時第一聲嘲笑開始滋生,一直被他養大到那件事為止。都不是些愉快的記憶,恩里克愈發投入到自身的世界,更加不樂意跟這些人交流,連對他們假笑都覺得浪費JiNg力。
“等一下,”康奈爾再次叫住他,“你是不是丟了什么東西?”
他舉起手中的那團東西抖了抖,恩里克能看出那是一件袍子,而袍子的內領,清晰地繡著一行金sE的字。
“這是天使身上掉落下來的——好吧,就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妓nV忘記帶走的,”康奈爾聳聳肩,“我一開始以為她也是學校的學生,直到發現上面的這行字。”
“這是你的小習慣,對不對?這是亞伯拉罕他們告訴我的,”康奈爾幾乎是炫耀著說,“你的人緣真不怎么樣,你的同學們似乎更喜歡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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