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走罷。”司徒遠英淡淡回答,收回視線。
透明的水幕似結界,切斷人們對于太虛洞府的窺探,只余一團模糊熒光;連權伸手觸碰,水面呈膠狀泛開漣漪,整個身子囫圇跌進去。
“師父!”驚忙間留下短促的呼喚,站穩身子再抬頭,卻是回到了明川高中,連權瞧見熟悉的教室環境,腦中昏沉:我剛剛不是在……
教室里有學生在低聲交談,瞧見連權都驟然安靜,目光流水般從他身上淌過,又低下頭自顧自翻書聊天。
“連……連同學,你要不要去醫務室包扎下。”帶眼鏡的女同學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勸說。方才就覺得腦袋不舒服,連權伸手摸了摸,沾濕一手血跡。
他想起來了,因為這次考試有人超越他得了第一名,于是連權將人約到體育館打算好好教訓一頓,沒想到被反將一軍;敵眾我寡,那自己是怎么逃出來的呢?
連權扶著腦袋回到座位上,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又碰了碰后腦勺,血已經止住,連權便打消去醫務室的念頭。剛坐下上課鈴就震響,班主任抱著卷子走進來,四下環視問道:“任平生、許意然、郭曉人呢?”
學生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連權聽到名字,憶起就是這三人和自己起沖突,但結局到底如何,連權卻想不起來。
“都快要高考了,心里沒半點數,還敢逃課!”班主任點了幾個學生,讓他們去找人。
少頃,回來的同學面如金紙,哆哆嗦嗦:“老師……他們……他們死了!”說完一屁股跌在地上,眼淚鼻涕不受控制流出。
不僅死了,死狀極其慘烈,尸體幾乎對折,臉被砸得凹進去,四肢血肉模糊。
“是他,是連權!”一位同學驚叫:“我中午看見他從體育室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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