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遠英飛身踩在青蛟頭上,不動如山,青蛟狂亂甩頭,向湖底巨石撞去,司徒遠英垂眼看著,足尖在獸首輕輕一點,昂揚咆哮的蛟頭如受重擊猛得砸下,攢出深深泥坑,金沙亂飛。
任憑青蛟如何掙扎,粗尾狂甩,司徒遠英輕飄飄立在當頭,便將這畜生定在原地。爾后高高提劍,劍鋒墜落貫穿妖獸頭顱,爆開血污。
師平嵐面露訝異,剛剛他砍了青蛟數劍,不過傷了皮毛,司徒遠英卻輕而易舉穿透它剛硬的鱗甲。
吃痛的妖獸哭號哀叫,蟒身攪動湖水,騰起的漩渦仿佛古獸的口器,巨大的引力拉扯著眾人,想將他們吞入腹中。汨汨流水輕撫司徒遠英發絲,雨霖鈴驟然拔出,劈手斬下青蛟頭顱。
張牙舞爪的獸首維持著死亡前的兇惡,斷頭的身子不住扭動,司徒遠英泰然自若,劍花頻閃,刺入青蛟脊背,劍鋒從脊骨游走至尾部,生生將青蛟對半剖開,挑出龍筋。
妖獸當即化作死物,動也不動了。
連權初見師父動手,傳聞中雅正清持的司徒遠英,下手竟如此血腥兇戾,不由周身戰栗,一顆心在胸腔內亂跳。
“多謝連權公子和這位……”秦晚照頓了頓,連權補充:“這是我師兄連英。”
秦晚照又鄭重道謝,攙著重傷的師平嵐語氣憤憤:“本以為在太虛洞府能尋得機緣,奈何我二人實力不濟,強行入洞府只怕落得身死道消。”
連權沒有考慮過邀秦晚照同行,一來不知他們底細,二來也不想讓師父受累,當即截斷秦晚照:“時機若到,必有天緣,秦姑娘不妨先帶師公子療傷,痊愈后再做打算。”
秦晚照本意想與連權一道進入,此時被拒絕了,也不見惱意:“太虛洞府內險象環生,連公子多加小心。”說完支著師平嵐向水面浮去。
司徒遠英遙望二人身影,連權輕聲問:“師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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