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權萬萬沒料到在那樣的情況下浦嘉居然活了下來,也難怪這幾年浦府沒有人去劍宗問責,原來是以為浦嘉好端端在劍宗修行。
“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害的我兒下落不明!”林卓亭腰間紫緞飛出,揚手就要抽向連權:“仔細看來,你倒是有幾分眼熟。”
旁里伸出一只手,兩指輕輕點在林卓亭臂彎,如有千鈞之力,壓得她抬不起胳膊。林卓亭急退兩步驚疑不定,看見出手的人是沉默已久的連英,心中衡量此人是誰,靈力深不可測。
“且慢,令郎失蹤固然叫人心焦,但并沒有證據表明與我師弟有關。”連英不疾不徐,淺色的目光十分柔和,被注視時卻有隱隱的壓迫。
“在此地動手未免失了飄渺宮面子,還請林姑娘高抬貴手,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做論斷。”連英收回手,靜靜立在連權身側。
林卓亭心中自有一番計較,演武場眾多來客,真在這里與天衍劍宗起沖突,宮主難免怪罪。既然連權是為了太虛秘境而來,那么人死在秘境中再正常不過,天衍劍宗萬怪不到她身上來,只是這個連英頗為棘手……
“既然如此,就依連道友所說。”林卓亭冷笑,拂袖而去。
演武場眾人面面相覷,沒頭沒尾聽了一場大戲。秦晚照倒還是面帶笑容,不做疑問。
是夜,飄渺宮為前來的修行者分別安排了住處,實在有住不下的就居住在周邊村民的家中。連權和司徒遠英被劃了一個清幽的小院,名為幽竹院,地方不大但甚為清靜。
連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出所料林卓亭定然要在太虛秘境作祟。雖然有司徒遠英在側,但強龍難壓地頭蛇,人生地不熟也別無他法,只能見招拆招了。
深夜的披香殿燈火通明,林卓亭坐在桌邊久久不能入眠,想著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殺掉連權,正值頭昏腦脹之際,侍女小步進來稟告,說是有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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