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卓亭!”
林卓亭沒有停留,跟隨身側女修的指引徑直來到連權面前,帶著幾分親昵的微笑。連權心下一沉,臉上的微笑也略略收起,他總算知道先前提起飄渺宮為何耳熟了,醫仙林卓亭正是浦嘉的生母!此番怕是不能善了了。
“果真英雄出少年,天衍劍宗子弟個個氣度不凡。”林卓亭寒暄道:“不知二位小友怎么稱呼?”
“在下連權,這是我的師兄連英。”奉行少說少錯原則,連權惜字如金。司徒遠英明顯體會到身旁的徒弟毛發聳立,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
為此,司徒遠英的目光罕見地在林卓亭身上逗留幾息,卻也沒發現對方有什么奇異之處,于是斂首垂目,安穩站在一旁充當花瓶。
林卓亭攏了攏發上的釵珠,有些急促地說:“連道友,不知犬子可是同行而來。”
連權換上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頗有幾分純然:“這……在下不知。”
林卓亭臉上的笑容立刻暗淡下來,話語間咄咄逼人:“不可能,浦嘉知道我在此,一定會來神女洲。”林卓亭在浦嘉出生后,少有回浦府的時候,孩子天性總是黏著母親的,每每她奉宮主之命去北罔辦事,浦嘉總是日夜貼在她身邊。
“沈長老答應我收浦嘉為徒,我授信物于他。”言語間林卓亭面色不善:“我兒究竟如何,還請天衍劍宗給我一個交代!”說到最后,已然憤怒。
橫豎逃不過一劫,連權也懶得同她虛與委蛇,冷言道:“浦嘉在前往天衍劍宗的路上被盜賊所害,未能成為劍宗弟子。”
“滿口胡言!”林卓亭脆聲打斷,眼底出現血絲:“我兒的血契還在,怎么可能死了!”她雖然不能常伴左右,但也十分在意浦嘉,故而在孩子出生時便取了一滴血,用飄渺宮秘法喂養在身體里。如果浦嘉死了,血契就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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