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舌頭撫過內壁,輕輕舔舐齒貝,帶著不管不顧的跋扈氣息啜吸著舌尖,直叫商陸喘不過氣來。
“唔……”強烈的窒息感憋得商陸面色潮紅,含不住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唇瓣紅腫。這簡直不能稱之為吻,只不過是單方面的撕咬奪取。
商陸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被人按著輕薄的一天!即使有眾多師兄妹向他示好,但商陸心思純良,從未做過逾距之事,更是覺得此等親密熱事,只可同心愛之人共赴。
現下連權師弟沒有意識,自己豈不是有失君子所為,占了師弟便宜,等他醒來可如何是好?輕微缺氧的狀態使商陸如墮幻夢,仿佛泡在溫水中暈暈乎乎,唯有連權一張冶艷的臉分外清晰。
“連權,你做什么!”一旁不得動彈的李椒爾氣得幾欲暈厥,任誰看見心悅之人被狎弄,都不能無動于衷。曲叢光默默閉上雙眼,從她蜷縮的手指來看,應該心緒復雜。
李椒爾的怒喝將商陸喚醒,面色蒼白又羞又惱,從來游刃有余的他一時間心亂如麻,甚至開始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自己該不會是第一個被人親死的修行者吧?不對不對,準確的說是窒息而亡,或者被吸干靈氣而死更體面一點?
“嘶……”嘴唇上又被咬了一口,商陸倒抽涼氣,連權卻奇異的溫柔下來,小貓喝水一樣,趴在胸口小心翼翼看他,一下一下用舌頭舔吻著商陸的嘴唇。原本猩紅的雙眼也回歸本色,離得近了看過去,明澄澄的琉璃珠子,顯出一種殘忍的天真。
見鬼!連權只是在舔他嘴唇上的鮮血!商陸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暗嘆自己怎么被這人純良的模樣給騙了,又覺得連權現在倒比往日多一絲可愛之處,他試著與連權交流:“還想吃么?”
連權起身點頭,手卻死死揪住商陸衣襟,眼也不眨盯著他,跟護食的小獸似的,生怕他跑了,一本正經地回答:“餓?!?br>
商陸循循善誘:“我衣內有靈寶,靈氣充沛,你可取來。”這會子連權旁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想一心一意吃飽,趁著連權翻衣襟的功夫,商陸勉強抬手將人打暈,取出他腰間錦囊的金蝶,放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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