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等人都未料到連權竟然毀了優曇花,更為古怪的是優曇花散落后,他就哐當倒地不起,面色十分難看,身體抽搐。
商陸叫了幾聲沒有回應,過了半會兒連權突然沖了過來,翻身騎在他身上,一雙琉璃眼冷冰冰盯著,商陸罕見有種被潛伏黑暗中的野獸盯上的錯覺。
兩人僵持半晌,連權忽而俯身在商陸身上輕輕嗅聞,溫熱的鼻息噴在胸前頸側,商陸心中古怪,若不是傷得太重無法動彈,早就提著他的領子,把人拎起來了。
往常別說連權黏著他了,就連正眼也欠奉,此刻倒是親親密密貼一塊兒,商陸猜測連權應該失去了意識,若他清醒是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想到飛入連權眉心的流光,商陸估摸著連權應當是把優曇花給煉化了,導致異常發生。他正要開口念護持咒,連權突然叼住了他的手指,就跟天衍劍宗后廚那只頑貓一般,只許喂食不讓摸,剛吃了商陸給的食物,轉頭就是一口。
薄薄的舌頭在指腹擦過,卷走肌膚上的血痕,連權猶覺不滿,尖尖的犬齒輕咬甲片,似乎在尋找適合下口的地方。商陸被他舔舐得掌心發癢,忽而手指一痛,連權竟張口在他指尖咬出血洞,舌尖極歡喜地來回掃動,恨不能鉆進傷口。
商陸思緒一閃,連權這模樣,好像在尋求自己身上的靈氣,靈氣隨血液經脈在體內循環,商陸又氣又好笑,連權都不清醒了,還知道找個干凈地方下嘴,臟兮兮的身體他可是一眼沒多看。
正想著,手腕傳來刺痛,只怕被咬得血肉模糊,商陸經脈受損靈氣潰散,現下更是頭暈目眩開口制止:“連權,住口!”
連權果然定住,呆呆看了他一會兒,商陸頓覺不妙,口鼻乃日月精華交換之所,一呼一吸靈氣外泄。只見連權試探性舔了舔商陸下巴,準確無誤狠狠咬上嘴唇。
這親吻來勢洶洶,連權根本沒收住牙齒,磕得商陸生痛,不由得嘴唇微張。仿佛是默許的信號,連權得寸進尺,一條軟舌光明正大溜進去肆意作亂,絞著商陸的舌頭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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