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他的男人似乎發現了他的問題,銀發男人驚恐地望著他那一個點,身后那精悍的手臂猛地把他縮在懷抱里,那手臂的力度強悍到悍人,和尋常時候男人那種溫和截然不同,幾乎要把自己貫穿在懷抱里的力度。
銀發男人感覺自己的脖頸、感覺心臟的位置,都被一個穩定的力氣緊緊壓實了,銀發男人的感官變得無比的遲鈍,外界的一切都好像遠去了,好像變得空曠,遙遠,世界好像遺棄了自己,銀發男人看著空中的一點,他想驚叫,他想退縮,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驚恐的能力好像喪失了,他焦慮、而不自覺地拿著自己的手開始瘋狂地、突然地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不停地抓著自己。
他手在那一瞬間在自己手上抓出了一條血痕,但是疼痛都很遲緩才穿過來,馬上身后的男人就發現了,一只手扣住了的兩個手腕,一直在自己耳邊說著什么。
可是銀發男人聽不到。
他望著好像排斥自己的世界、望著厭惡自己拆世界,他無望地想:我好不了了……
我病了……
我病得很重很重……
他想哭,他的心在悸哭,他想驚恐的咆哮,但是他只是恐懼地、在身體上驚恐的顫抖著。
我好不了了……
沒有人能救得了我……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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