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幾乎能擊穿心臟的恐懼。
房間好像被扭曲了,意志也好像被扭曲了,世界的一切都好像被扭曲了。
他只感覺隨時都有東西殺死自己。
他坐在原地,卻感覺連同干燥的溫暖的空氣都帶著要溺閉自己的窒息感,他不停地重重喘息著,大腦皮層輕微的缺氧。
好恐怖……啊!
他連驚叫都驚不出來,聲帶好像被剝離了,感覺也被麻痹遲鈍了,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在這種突兀的隔離、突兀的脫離感中,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在這種黑色泥垢一樣的世界里,逐漸要把自己徹底拽入軟爛如泥的泥潭里,銀發男人仿佛間好像又看到自己的皮膚毛孔,的滲透著黑色的腐爛的汁水,他沒有看到,可是恍惚間大腦里的自己就是這個腐爛的模樣。
讓自己沉淪,讓自己像是腐爛的枯葉蝶,在這種骯臟中腐爛殆盡。
可是銀發男人感到恐懼,這些聯想到死亡的感覺、這種逐漸似乎與死亡共舞的感覺,就像是死神停留在自己面前,精神卻在這種情況下期待著,期待著死亡的擁抱,這種感覺無比的令人驚恐,求生的意志在大腦皮層狂跳著。
銀發男人的鼻尖出著汗。
他的眼睛盯著空氣中的一點點,看著空氣中的那個點開始旋轉,旋轉起來,擴大,一起都在從那個點開始扭曲,而又無比的真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