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男人在不斷地舔舐著,他可能習慣金發(fā)男人尿他嘴里,他的動作有點著急,但是肉棒沒有硬,也沒有射尿。
他有點要急哭了。
銀發(fā)的男人開始輕輕的抽泣。
我坐在沙發(fā)上讓我的生殖器當成逗貓棒讓他玩,他還能把自己玩哭。
我煙都沒抽完,心里那口郁氣還散不去,就聽到了銀發(fā)男人細微的哭聲。
我咬著煙。
我他媽是真的找了一個祖宗。
我起身,嘴里咬著煙,手抬起了他的臉,銀發(fā)男人的嘴還喊著我的肉棒倔強的不放,行,不放就不放,你才是我祖宗。
我咬著煙,一手捧著他的臉,另一只手用手背把銀發(fā)男人的眼淚給擦了,我咬著煙,一邊用手給他擦眼淚,我的手其實不細膩,有點粗糙,以前干過一些見不得人的重活,手粗糙了點很正常。
我的手指把他的眼淚擦掉,讓他含著我的肉棒看著我,我說:“你分得清我和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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