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嘴上的功夫是厲害的。
銀發男人的嘴唇扣在了我的龜頭,含住了小小地一塊,用舌尖砸龜頭上舔著,舔著龜頭上帶著的細小的水珠,他的動作幾乎是一絲不茍的優等生的模樣,舌頭的力道,以及嘴唇上的功夫,就像是一個一個被用重刑調教出來,才會如此刻板而標準。
銀發男人的舌頭舔過我的龜頭后,似乎有輕微疑惑為什么沒有尿液射在他的嘴里,但是他不會去質疑的,他只是有些疑惑地把嘴巴松開,把我的龜頭松開,銀發的男人在十分用力的舔著,我確實感到舒服,但是我對于性器的控制力早就已經到非人的地步了,我也不想射他嘴里或者尿他嘴里,到這個時候,我感覺我是騎虎難下,不知道的以為我在欺負他。
我的額頭不住的青筋抽動,我啪地拿出打火機,把煙點了,那煙霧在輕微的繚繞,我躺在沙發上,雙手展開,目光落在暗淡寥廓的房頂上。
我覺得我不是在用我的性器羞辱人,我感覺我就是把我的肉棒當玩具,給銀發男人玩用的,逗貓用的。
我……
算了。
我的目光霧沉沉的,落在了天花板上。
在暗淡的天光中。
空氣里響起吸溜吸溜的聲音,銀發男人很賣力,他那雙灰色的眼睛里盯著這根肉棒,他的神色有些許的茫然,他的舌頭像是貓一樣在肉棒上的水珠輕輕舔著,把水珠放在了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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