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閔在家里從天光等到黑,總算把裴芙等回來。他在玄關(guān)接住裴芙,感覺她把全身重量都撲向自己,他險些沒接住,往后小小踉蹌一下。
“……她…你們說了什么?”裴閔心里始終緊繃著,x腔里那顆心跳得又快又沉,每一次鼓動都那么清晰。
他覺得手腳有些僵,還發(fā)著冷。又要來了,這種討厭的感覺。把隱秘的關(guān)系撕開給別人看……莊辛儀怎么想的?說了什么,傷到她沒有?
要扼制住那種讓牙關(guān)戰(zhàn)栗的軟弱并不簡單。
懷里那顆腦袋抬起來了,裴芙的神情平靜而疲憊。
“她什么也沒有說。”她緩慢地說,“她什么也沒有說。”
極力自然地吃了飯,誰都沒有挑明這件事。從前總覺得只要不去面對,一些事態(tài)就不會變得更糟,就像是碗柜里已然傾倒的盤子,只要不打開柜門就不會跌墜。
可是誰都知道,誰都易碎。
裴芙從來沒有如此清晰而強烈地觸碰到這條分界線,悖德的代價。
……她想,這樣的鈍痛,裴閔也在承擔。
她覺得身心俱疲,裴閔的手環(huán)住腰背將她輕輕圈在懷里,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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