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閔其實是因為她要開學了才黏得緊,尤其是一聯想她返校難免又讓別的男孩子惦記……
他心里有許多低劣想法,像自然界中的雄X動物一樣,把裴芙標記、沾滿自己的味道。不管那些個狂蜂浪蝶怎么往裴芙身上撲,裴芙可是他的nV兒,他們睡過的——還睡過很多次。他們想破腦袋,定也想不出來裴芙究竟芳心暗許哪一位。
雖然一晌貪歡誤了時辰,裴閔還是不能曠工。他把早午餐給做好了,吃完以后他去公司、裴芙睡午覺。
可是裴芙睡得不安穩。
前一陣子聊天提到西雙版納那一回,裴芙腦子里又忍不住想起了莊辛儀那檔子事。她已經從自己的生活里缺席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是非常尷尬的困境。
她一直沒有想清楚應該怎么再去面對莊辛儀,在毫無聯系的時間里,甚至考慮過是否應該放棄——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否決。可是要怎么辦呢?裴芙和裴閔之間的關系不會改變,莊辛儀背負著這個秘密,就算表面上恢復了交往,心里還是會有芥蒂,也不知以后要怎么相處。
裴芙還在糾結這件事,反倒是莊辛儀發了消息來問,要不要去她家。裴芙手指在屏幕上猶疑不定,搓了半天玻璃,最后發了一個好字。
她去之前還是沒忍住和裴閔說了這件事,得到的只有四字諫言:順其自然。裴閔作為一個真正的大人,站在他的立場,當然是能斷則斷,大家都是很默契地不再聯系。但對裴芙來說,莊辛儀是最好的朋友——雖然年齡差有點大,但忘年交也b父nV畸戀聽上去更健康合理。
逃避不是萬能的。裴芙長長嘆了口氣。
裴閔弄了個手提袋給裴芙,讓她去莊辛儀家拜訪的時候捎過去,里頭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一些曲奇堅果之類的點心,串門不空手,這是教養規矩,不能亂。
裴芙沒讓裴閔送,怕莊辛儀看見了吃不消。自己提著袋子,小紅帽似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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