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陸漣身邊,見她睫毛微動,疑心要睜開眼,只得自欺欺人地用手覆住她的眼睛。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至心底,那種撩撥人心的微微觸碰一下讓他亂了方寸。
他甚至忘記了他所要來的目的。
是誰的氣息不穩?是誰的心跳作響?燭光的姜黃與邊際的黑色糅合,也顯出點點迷離。
越郃輕輕貼了過去,似乎還嫌不夠,于是把陸漣拉入懷中。
陸漣身體本就耐力全無,睡夢中也就無多做抗拒,軟了骨頭。越郃兩手如靈活的游蛇,滑過她的身體。又解過腰束,縛了手臂在床頭。
就像她曾經對他做過的一樣。
越郃默默嘆著氣,突然自語道:“殿下真是難纏,做事又那么隨心,從前把我擄來也好,現在這般對我也好,我卻從未看透過你......”
他也半解衣裳,覆在她的身上。
他掛著笑意道:“殿下……”他閉上雙眼,氣息混濁起來。
陸漣仍然在睡夢中,只是被他的手勾得下體濕得一塌糊涂,越郃拉過她的手繞著畫著圈兒。隔著褻褲的研磨只會增加快感,隔靴搔癢大概有一絲道理。
只是越郃并沒有再做更多的舉動,為陸漣凈好身后,他屈膝靜坐身,脊背挺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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