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卻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不需要了。”
從前無數個的日夜,她背貼著他x膛,回頭尋索他的唇,期盼著他親吻她——只要他親她,她就可以原諒他——可是他沒有。
于是在一次次失望后,她的期望已然耗盡,只剩滿地狼藉。
“已經不需要了,我現在只想離開這里。”余敏搖頭,將裝滿的行李箱用力地合上,“只想離婚。”
“很抱歉,我沒有做好一個合格的合伙人,我也知道離婚對于你來說或許并沒有那么容易,甚至可能對集團GU價造成影響——”
“可是蔣承澤——”余敏微微偏過臉直,抬起眼簾對上他的眼睛,“我真的沒辦法堅持下去了。”
“我現在見到你就覺得難受,我現在一想到我們的婚姻就覺得疲憊,我實在沒有辦法再過這樣的生活,再面對你。”
“太窒息了。”
說到“窒息”,余敏的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她的睫毛顫抖著,眼角發(fā)紅,眼眶里漾滿了淚水,只是很努力地沒讓它們落下來。
哀求一般的話語回蕩心上在,只是一眼,那目光便燙得蔣承澤心臟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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