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你知道近來我每天早晨幾點起床嗎?”柔順的黑發順著她彎下的脊梁垂落,擋住她眨動睫毛。
“……”突如其來的問題,蔣承澤還在不解這和離婚有什么關系,又聽余敏自顧自地開口道,“七點半。”
“你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有守著我醒來過。”余敏嘴角戲謔地笑了笑,又問,“你知道我一般幾點用晚餐嗎?”
蔣承澤啞然。
沉默中,余敏再次自顧自回答:“六點。”
“你不知道,因為等吃晚飯的人一直是我,一直是我在遷就你的用餐時間。”
“你說你把我當Ai人,可每天早晨我醒來枕邊都空無一人;你說我不是合作伙伴,可除卻ShAnG的時候,我們幾乎沒有任何親密接觸,也沒有言語交流。”
“結婚這么久,我們有一起看過一部電影嗎?有一起在夕yAn下散過步嗎?有一起逛過超市和商場嗎?”
明媚的晨光灑落她被頭發遮擋的半邊臉,她垂著眼,嘴唇翕動著,念念有詞地細數著,每一句指控都像刀鋒般劃過蔣承澤的心臟。
過往無數個他怠慢她的瞬間,紛涌入腦海——
蔣承澤不由自主地蹲身,小心地靠近余敏,伸手附上她手掌,用力抓在手中,用啞得仿佛砂石摩擦過的聲音開口道:“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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